我手上抱着人,躲闪是来不及了,如果用身前的人做盾牌未免也有些卑鄙,眼看着匕首到了。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匕首应声落地,民警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的手腕,只见手腕处出现了一条很细的黑线,片刻之后黑线开始向外渗血,接着整个手掌都从哪里滑落了。
一个手持唐刀的白衣女人站在不远处,巨大的连衣帽遮住了面容,她缓缓收回唐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的背影。
“微微,是你吗微微!”女人并未理我,随后赶到的陆雨葶举枪大喊:“不许动!”
女人没做停留紧跑几步,借着高墙的夹角两个反弹就越过了高墙。
经过查找,还是没能发现女人的身影。无奈之下,陆雨葶只能宣布收队。被砍掉手的杀手被证实正是我们找的模仿者方琴。医生为方琴接回了断掉的手,病房里的方琴对自己的事闭口不谈,反倒是警察问什么,他就学着警察的样子问回来。
我站在走廊都能听到陆雨葶的咆哮:“你给我老实点…”接着又是一声:“你给我老实点…”方琴就像是复读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陆雨葶的话,简直
太像了,如果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还真的分辨不出。
我走进病房,对陆雨葶说:“我来试试!”
方琴立刻切换成了我的声音“我来试试!”
我冷笑着看他,他也同样看回来。“你一直在学别人,有没有这样很容易迷失自己?”
他冷笑“你一直在…”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开始摩挲“从小就痛恨家庭矛盾的你,成人后却是别人家庭矛盾的制造者,这可真是讽刺!”我搭在肩膀上的手并没有停止。
我看着他灼伤后的可怖皮肤,开始微微渗出汉来,表情也不似刚刚那般的闲驿嚣张。这一次,方琴没有复述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