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这种致命伤,人不可能还活着,算上我们看到尸T那天尸T已经至少在房梁上,吊了三天。
我正想着,李灵儿发出一声尖叫,我的耳膜被震得一阵剧痛,我的手臂被人紧紧抱住,侧脸看去原来李灵儿。
她在我验尸时,一直就在我身边,怪不得耳朵会这么痛。
我用手指按了按耳朵,让里外的气压平衡,等疼痛稍稍缓解,刚想开口训斥,就感觉胳膊上的李灵儿有些不寻常。
李灵儿瑟瑟发抖,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着“动…动了,刚刚…”
陆雨葶也惊呼出声“尸T动了!”
这下我可算知道她们指的是什么了,我看向尸T,只见男孩手指正在不规则的勾动,然后
蔓延到胳膊,X口直至全身。
在男孩剧烈的chou搐下,身T向后弯曲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忽的翻转过来,面朝下艰难的用手支撑着身T。失去了脊椎支撑的头耸着。
他是想站起来吗?诈尸?一直和尸T打J道的我都有些后背发凉。
经过了J番的尝试,男孩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男孩放弃了站立,而是用手脚支撑着身T,匍匐在我们身前。
他的四肢有些不协调,每走一步都会跌倒,但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我们。
“响子,快跑!”板牙惊叫连连率先跳出院子,站在外面喊道。
“没事!”我给自己也给大家打气,“他走不快,按照这种速度追不上我们…”
我话说的早了点,经过了J次跌倒,男孩似乎找到了某种平衡,耷拉在X口的头也时不时的拧过来看向我们,眼里看不到瞳孔,像是蒙上了类似白蜡一样的东西。
蓦然我发现男孩好像找到了状态,速度也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