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用听骨辩音之法探查尸T骨骼,不过这次却是一无收获,凶手手法十分高明没有留下一点线索。
既然诺教授三个月前已经死了,那杀害池雅的凶手必定另有其人。这样一来池雅的案子就又没了方向。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G的?”陆雨葶问道。
“可能X不大,冒牌教授肯定和诺教授的死有关,而潜伏下来必定有所图谋,这样多此一举只会增加暴露身份的风险。”
“那会是谁呢?”陆雨葶回到空旷的办公室,翻阅着仅有的证物卷宗。
“池雅的男友,粉丝都有可能….”我将了解到的信息分享给她。
这么说范围可就大了,和诺教授一样要缩小范围,首先就要查一查池雅男友,最亲近的人了解的线索也最多,其次池雅死前最后打赏榜前J名,都有可能和池雅见过。
证据显示,两起命案的犯罪手法大相径庭,一个十分娴熟毫无破绽,另外一个手法粗糙业
余。似乎是完全不相G的两个人所为,但直觉告诉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
陆雨葶安排完工作已经是夜里,和我简单在外面吃了口东西就送我回家了。
我下车时陆雨葶打了个哈气,伸着腰懒懒的说道:“还要回警局忙活,有时真羡慕你们能自由自在的。”
“要不然,时间还早,你就来我这睡一会儿再走!”我心痛陆雨葶随口就说道。
陆雨葶一挑眉mao笑道:“呦!套路挺深啊!想G嘛?”
我的脸腾的红到脖子跟,急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再说板牙还在呢,我能G嘛?”
“那这么说板牙不在时,你就想G嘛G嘛喽!”
我知道陆雨葶是在故意逗我,红着脸回到店里,身后传来陆雨葶银铃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