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男法医这么问,但他表情中的那份轻蔑,却被我看在眼里。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就如此的不友好这显然不合逻辑。除非对方事先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想故意给我难堪。
而我顾问的身份,也只停留上个案子上,这个案子我的确是没有身份。
想到这我反问道:“你师傅周法医,没跟你说过我吗?”
“你…你调查我。”男法医指着我质问:“你到底什么目的?先是扳倒我师傅,现在又来调查我。”
我冷笑道:“调查你?我没兴趣,只是就事论事。”我转头问陆雨葶:“记得你和我说过,王秀梅疯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王友下葬后不久,陆雨葶一天当中就在警局见过两次王秀梅,当时的王秀梅表情木讷胡言乱语,而进警局的原因则是因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
一次是将一个年轻人的手机摔坏,一次则是踩碎了公园遛弯大爷的收音机。
“那既然是疯子,为什么会自杀呢?”我问道。
“疯子自杀需要理由吗?”男法医不
耐烦的说道。
“不管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需要理由的。”我一指上面“就比如为什么眼镜会挂在树上,而你们谁都没有看到一样。”
这是我在王秀梅家中向下望时发现的,原本想下楼告诉警察的,谁知陆雨葶一打岔,没说上。
按照陆雨葶的吩咐将眼镜取下,这是一个平镜没有任何的度数。
我拿着装着眼镜的袋子,说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