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蹙起来，有些犯难。
她还以为是赶了巧，并不知道里面真正起作用的那个人，此刻就在她身边，正蠢蠢欲动，想伸手帮她抚平皱起来的眉毛，只是没敢。
“负责人叫古德曼吗？”
陈阳问了一句，他还真不知道这边的负责人是谁。
国际沉船打捞公司本来在国内是没有驻点的，跟和顺斋合作的克拉克瓷倾销，是第一单生意。
陈阳之前只是确保事情正常推进，细节上没有去管，不仅没见过，他连负责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唐婉神情有些沉重地道：“听说唐志义就是跟他打得火热，还还给这个古德曼找女人。”
她有些不齿地道。
陈阳对此倒没有多大的感觉，笑着道：“古往今来，不管是贪财还是贪色，全都为人不齿，不过嘛，大家却没有注意到一个常识。”
唐婉奇道：“什么常识？”
“金钱与颜值，是最实用的，不知道多少事情靠此摆平，多少人为之跌落尘埃。”
“这世间呀，越是被人唾弃不齿的，就往往越实用。”
“这是一个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