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这般觉得?”小赵剑仙也觉得有些有趣,问道,“那你觉得男子该如何?”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立于地。怎能郁郁久居人下。”萧凌尘一收折扇,无不豪放地说道。
“仙女姐姐正在休息,要不这样,我去把她叫来,你当着她的面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老赵剑仙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这般说道。
“还是别了。”萧凌尘怂了,前几日的伤还未养好。
“感情是双方同时经营,而不是如同你所说,必须一方居高临下,一方雌伏做小。”小赵剑仙说道,“你看到的是我这般谦让她,可更多她谦让与我的你没看到。”
萧凌尘若有所思。
“世界上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小赵剑仙说道,“同样,没有窝囊的丈夫,只有嫌弃丈夫不中用的女人。”
“前者是良性循环,而后者是恶性循环。”
沉寂了片刻,萧凌尘吸入些许海雾,问道:“你,是否有刻意接近梦帅一家的企图。”
老赵剑仙乐了,道:“怎么,怕我通过雷梦杀的女儿参与庙堂?”
“不无可能。”萧凌尘说道,“你身怀这般异数,对国之神器有所企图也是有可能。”
见过了道剑仙的能力,萧凌尘觉得自己的猜想方向很正确。
如果一个弹指间捅破天的存在对北离有异心,那可不是如同剑仙刺杀皇帝一个量级。
萧凌尘如今的心思一如当时钦天监里询问国师的瑾仙公公。
“我才不乐意管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本是青城山上一个快活的种田稻士。”老赵剑仙说道,“山上我呆了三十年,蒲团坐穿,道典翻破,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不可尽信。”萧凌尘回了一句。
“确实有些,以你之心度赵兄之腹了。”谢宣的声音传来。
“谢祭酒。”萧凌尘对他行礼。
“赵兄是谢某见过最无欲望之人,风头最盛之时解剑归田,要种出天下人都吃得饱的粮食。。”谢宣道,“谢某年少之时曾邀请过他出海寻仙,他如今才应我所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