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了旁人,那么怕是她连接下来再看太阳的机会都没了,偏偏他,着了魔一样的发不出脾气,被压制的死死的。
苏暖暖看着布满寒意的眸子,放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摸住了一个瓶子。
蔺泽言若是敢动手,那她就把他的脑袋砸个窟窿,反正今天在这狗东西身上受了一肚子气。
大眼对小眼的盯了几秒钟,蔺泽言忽然冷冷别开眼,走了出去。
甚至,沙发上的外套都没拿。
苏暖暖警惕的盯着门口,诺大的别墅大厅,只有夜风吹进来灯管晃动的叮铃声,再无其他。
蔺泽言整夜都没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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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边,蔺泽言吹着江风抽完了一包烟,月色下的江面波光嶙峋,泛着幽冷的光泽。
许多想法和情节一股脑的涌进他脑海,苏暖暖,阮笛儿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在他眼前浮现重叠,除了眼神语气惊人的相似,让他心存疑虑。
想的太过入神,就连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两遍他都没有听见。
电话第三次响起时,蔺泽言终于有所发觉。
“喂?哥,怎么样了,她生气没有?”是蔺航打来的电话。
“生气了。”蔺泽言回答,蹙眉眺向远方。
“我丢,不会吧!”蔺航惊叹,他远在马来西亚和宋芬缇度假,听说了最近国内的怪事和有一个冒充苏暖暖的女孩,于是给蔺泽言出谋划策。
一般女孩子在那种场合肯定会往蔺泽言身上贴。
但是如果那女生真的是苏暖暖,那她肯定会生气,骂人,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