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咬重了借字，看着佟菲菲扭曲的面色，她弯唇笑了笑，余光却忽然瞥见了远处走来的蔺母。
她转身，刚想走过去打声招呼。
谁知旁边的佟菲菲竟然尖叫一声，跌坐在了满是碎瓷片的地上。
“苏姐，你推我干什么？”
佟菲菲跌下去的位置选得非常好，只有膝盖压到了少量碎瓷片。
她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先是看了眼已经被碎片割破的伤口，然后才惊恐的瞪着苏暖暖。
“苏姐！你！你推——”
在她脱口而出之前，苏暖暖便以盖过她的音量抢先一步失声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来，我拉你起来。”
她说着边伸出手，作势要把佟菲菲拉起来。
佟菲菲满脸痛苦的朝着蔺母走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膝盖被碎瓷片刮开了好几个血口子，还有几块嵌进了肉里。
膝盖火辣辣的疼，她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伸出了手。
在她即将借力站起来时，苏暖暖的嘴角弯了弯，然后——
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