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奶娘刚拿起匕首,小秦帝就睁开眼睛,拿起枕头下的匕首刺破了对方的咽喉。
这时旁人才知道,小秦帝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真正熟睡的时候,他敏感多疑到了神经无时无刻都紧绷警惕着。
想到这则传闻,云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方的脸。
只见他双眼下方带着很淡的灰色,想来是常年睡眠质量不佳的原因。
配上那双冷清无情的桃花眼,更突显这少年的阴鸷之气。
殿内,胧夜和留情早就紧紧地挨坐在了一块儿。
素来沉静如水的胧夜,此时也情动地微红眼眸,神色感慨,好一会儿后才能开口说话。
“二驴,你这幅样子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我还是习惯你短头发的样子。”
留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是啊,我也嫌碍事得很,早就想嘎掉剪个毛寸了,之前在北秦的时候我父兄都不让,现在来了大周可算没人管了。”
公子幽好奇地凑过去,“毛寸是什么?”
“就是把头发剪成只有一寸长的毛!”
留情粗暴形象的解释,顿时引来公子幽的嫌弃和不赞成。
“那多丑啊,姑娘家还是留着长长的头发好看,可以梳好多漂亮的发髻。”
这头的三人刚重逢,便热火朝天地地讨论起发型来。
那头萧壁城和顾长生许久不见,也坐在一边互道近来情形。
顾子瑜独自一人坐在远处角落里,与殿中的热闹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