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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啊？痛快点，你是不是他的女人？有没有跟他睡过？”
叶慈跟李小芸不同，虽然自认为实力不如李小芸，但跟在秦世明身边最久，跟男人睡过的次数最多。
跟男人开车的时间久了，性子比过去更直接。
“我，我没有。”
一向奔放的李小芸顿时红了脸，扛不住。
两人在一张床上睡过，不过是穿着衣服睡的，而且大姨妈都还没走呢，怎么能算他的女人？
“那你喜欢他，对吗？”
叶慈又问。
“我……我不知道。”
李小芸咬着红唇，避开叶慈目光。
“不知道？呵呵。”
叶慈已经有答案了。
喜不喜欢一个人，自己能不清楚吗？
“你喜欢他也好，不喜欢他也罢，你应该很清楚他的身份，你与我，都不可能成为正室，孔听秋才是。”
叶慈直接把话挑明，“你可以成为他的女人，当小三也好，当情人也罢，做个丫鬟我也不反对。甚至不会过问。”
“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让他跟木兮一起睡，这是为他好，明白吗？”
“啊？为什么？”
李小芸完全不理解。
这一路上，李小芸虽然很少讲话，但看得很清楚，夏木兮跟秦世明之间，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夏木兮是真拿秦世明当大哥哥看，秦世明也只是拿夏木兮当妹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