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别说潜规则了,你就是给我姐戴绿帽子,我都不带告诉我姐的。”叶军民笑得没心没肺。
“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有用的?”
秦世明白了叶军民一眼,心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叶军民就不一样了,他不仅是少年,还是骚年。
“嘿嘿。”
叶军民笑得没心没肺,换了一个话题,“姐夫,听我姐说你医术不错,要不你给我把个脉,我考虑一下用不用去医院体检,最近感觉尿尿不大舒服,别是得了什么大病。”
“体检?有这个必要?”
秦世明白了叶军民一眼,连连摇头。
“那你给我号脉呗。”
叶军民直接伸出了手。
“不用。”
秦世明摆摆手,指了指窗外绿化带一个大碗粗细的一棵树,道:“你把裤子脱了,对准树根儿尿一泡就行了。”
“嗯?这是什么逻辑?”
叶军民大为震惊,“你能通过尿的颜色来判定我是否生病?”
“你先听我说。”
秦世明道:“尿完后,你蹲在原地不要大声讲话,认真观察。尿完后,如果是蚂蚁,或者蜜蜂飞过来,那就证明你有高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