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唱完,喝彩声像一股阴风飙升起来,跟着是鼓掌声,叫好声,虽然漆澈的唱腔走了调,但他那付风流倜傥的身材,无不闪烁着身份权利的光彩,也绝对不失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
已经夜晚十点,云鼎歌厅楼下,几个保安人员集结在楼下大厅里,一个胖子保安说:“刚才,有几个农民工硬要闯进来,我和四个保安拦住了他们。”
“那他们走了吗?”有个保安紧张地问道。
“好像还站在对面的行道树下,一直盯着这边呢。”
问话的保安往外面张望着,可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转过头问:“那他们究竟要找谁呢?”
“不知道。”
“反正我们要保证我们的娱乐客户的安全。”
“当然,如果在里面发生打架斗殴,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小的们,精神点哈,别扫了大家的兴致!”保安队长一本正经地说。
“哎—哎哎,他们又来了,而且跟着三个顾客走,扭着闹什么。”一个十八岁的小保安指着外面说。
“仔细点,你是不是看错了哟。”
“没有,我保证没有看错,哎,他们吵起来了,”小保安指着外面又嚷道。
“抓扯起来啦。”另一个保安急切地说,大家不约而同地向外面望去。
三个西装革履的顾客,都带着醉醺醺的醉意,他们正在跟几个农民工理论,其中两个人推了农民工一把,另一个很不耐烦地嚷嚷着。
不知道他们在大声地嚷着什么。
“小保安,你去打听下。”队长吩咐着。
小保安去了一会跑回来,边喘气边说:“哎呀,外面的人遇上麻烦了。”
“遇到麻烦了,你说清楚点嘛,怎么说得不明不白的呢?”其它保安埋怨着说。
“我听说好像是什么河道工程,怎么给另外的人做了。这些人来找老大的茬呢。”小保安说。
“那几个穿西装的是我们堂子里的人吗?”
“好像我们在一起喝过夜啤酒的,是你的师弟。”小保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