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爷子你划你水,别挑起争斗啊,黄子健抚平四周的杂音,一本正经说道:“这里是崇德殿,昔日帝皇临朝,百官议事的重地,还望各位保持庄穆。”
“大汉四百年基业,被董卓付之一炬。如今世道百姓多艰,盗匪横行,诸侯割据,大夏将倾之际,吾等文士岂能坐视而无动于衷?”
“武道昌,则乱世长。文道盛,世人知廉耻,明善恶,晓大义,才能结束乱世。本公子提倡举行这次文道大赛,目的就是想让天下人都知晓,吾等文士为了这个国家安宁,亦是孜孜不倦在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们正在......”
正当黄子健慷慨激昂演讲的时候,一道声音直接打断了他,
张松冷冷说道:“四公子,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吧,这个文道大赛的章程是什么,还请解释一二。”
黄子健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看着张松那冷冰冰的脸,心里暗骂,这张松什么鬼,劳资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实在莫名其妙!
两人只见过一面,说的话,黄子健都反复想了三遍,没有任何歧视他的话语啊,至于这样吗?
“你个糟老头是谁啊,竟敢打断四公子说话,活腻了吗。”
“把他轰出去!”
“长得歪头歪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到黄子健的脸色,洛阳家族的公子哥儿,立即找到了拍马屁的风向,臭骂这糟老头!
张松嘴角不停抽搐,他最恨别人评价他的长相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张松猛地站起来,狭小的眼睛阴狠看向骂他的人,“老夫益州别驾!尔等这些黄毛小子,竟敢出言不逊?!找死吗!”
张松虽然没有实权,但外人不知道啊。别驾地位尊崇,他久居上位,颐指气使,在益州欺男霸女,早已养出了一股凶戾之气,突然爆发,着实把公子哥儿们吓了个不轻。
随后一个公子哥反应过来,顿时跳脚开骂,
“卧槽你娘啊!益州别驾,吓死劳资了!来啊,爷爷跟你练练,看劳资不打死你这矮冬瓜!”
“哈哈!笑死哥们儿了,益州无人了吗,竟然让这种老货当别驾?!”
“说不定刘璋小儿看上了他娘们,故意派他来洛阳,这会正在艹他家里的娘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