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上那双运动鞋:“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鞋码?”
“你忘了?!可是我抱你去了两次医院!”他抿嘴一笑,“你躺床上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你的鞋码。”
“谢谢……”温爱佳此时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示自己的感谢。
她看着手上的这双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怎么?不喜欢?”他见她表情不对,赶紧凑上前来询问。
却不想,只看见一个满眼泪花,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生……
这两年,温爱佳没有买过新鞋,她都已经快忘记拥有新鞋的那种喜悦。而且以前她的鞋都是在农贸市场买的,从来没有买过这种这么高档的运动鞋。
她现在脚上穿的鞋还是母亲用毛线勾的鞋,而那个毛线是从家里的旧毛衣拆下来的。
“傻瓜。”他走过来摸着她的头,“这有什么好哭的……”
尽管他嘴里说没什么好哭的,但是他还是一把将她揽过来。
那一刻,她将自己完全埋进他的怀里,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下午五点,他将她送回柏林站。
“我走了,快回去吧!”他朝她挥手。
“路上小心……”她说。
“嗯!”他戴上头盔,很快就消失在前面路口。
……
晚上温爱佳在厨房做饭,小叔又过来聊天。
“哥,听说隔壁村打工的有人回来了。”小叔跟父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