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昱希看着在床上的男人,想起初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爱打篮球的少年,单纯又......
他不是很懂谢薄琰的,虽然高中玩得不错,
但大学并没有在一起,所以对他的风流史不是很清楚,也极少听他聊起这些事。
每次问起来,他总是“不说了不说了”,
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他当时买了欧冠的票,找他们兄弟几个去看球。
谢薄琰当时已经大二了,本来说家里不给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来了。
准确地来说,是鼻青脸肿地来了。
他们几个当时惊呆了,都不相信他是来看球的。
“这位兄弟,你是从哪里偷渡来的?”
“你怕不是去抢银行买的机票吧?!”
“看起来好衰,你今天押谁我就押对家哈哈哈”
谢薄琰顶着像青蛙一样的眼球,鼓着腮帮子说“滚”。
后来他们才知道是他老爸打得,那个谢薄琰敬畏了二十几年的男人。
“谢薄琰,你做的这是什么玩意?!”“你配做我谢雄的儿子吗?”“谢薄琰,你给我回来!”
躺在床上的谢薄琰好像又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却不容反抗。
病床上他的头转了转,脸上眉尖紧蹙。
那个声音充斥了他的童年,他一个人把自己锁在大大的卧室里,墙上是那个人喜欢的蓝色,
他说“男人一生应当向往天空和海洋”。
只是那个人不知道的是,十岁的他每次一个人面对家里空无一人的房间是会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