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要出门?”狠哥对于白扬不在身边有一丝不安。
“我族中有事,回去看看。”白扬脸上收敛了笑意。
“回那里去?”白老者显然有什么不满,重重把杯子一放,“那种地方,回去作甚!”
白扬垂头不语。
“总之,春娘死了之后你就该明白过来了,为什么还把他们当作……”
白扬看看身边的狠哥,没有回答。
“孩子,”白老者向狠哥挥挥手,“今天你先回去,明天按时来,我会教你的!我有点事要和你外公谈谈!”
“是。”狠哥知道这两位老人要说不能让自己听到的话,连忙答应着,向白老者鞠了一躬,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白扬,想到明天来他就不在这里了,不由有些依依不舍起来。
“去吧,我五天内回来。”白扬向狠哥摆摆手,“别忘了用功,我等着看呢。”
“是。”狠哥得到了他回来的准确时间,放心地呼了一口气,笑着走了。
“老弟,这个孩子……”白老者说了几个字却没有说下去,和白扬一样看着狠哥离去的门口发起呆来。
狠哥兴冲冲地哼着小曲儿往家里跑。他真想把自己有机会学九尾狐的幻术的事告诉第一个族人,可惜白扬一再告诫他,不许他和任何人提起自己,所以他些年来,自己的法术是从哪里学来的连父母都没有告诉。
不能四处去炫耀,让他有点失望,不过想到在族人面前展现幻术时的得意,他的兴致又高了起来。他一路唱着歌,却没有留意身后有两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他是从地面上下来……”苍舒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对着身后的隤敳说。
隤敳惊讶地睁大了眼,看着狠哥的背影:“他竟然敢独自去地面。”
两兄弟沉思很久,最后苍舒决定:“走,我们也上去看看,看他到底在捣什么鬼!”
第二天,狠哥一整天都沉浸在兴奋之中,吃过晚饭,趁母亲没注意便早早地溜出了门。
“丽妹!丽妹!”颛顼大帝焦急地大叫着奔进家门时,狠哥早去的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