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芝南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这么说我成了帮凶？”王超心里很难过。
“我欠师兄一个人情。”芝南说。
“我不是你的师兄，人和妖势不两立。”王超说，他有点后悔，那天在坊市外边为什么心一软就把芝南带了回来。
“我不是妖，我的本体是一株万年幻影草，所以身上没有妖气，并且天生亲近天道。”芝南说。
“跟我说这些干吗？”王超抬头盯着芝南问道。
“因为师兄是一个好人，我以前骗你是迫不得已，现在想告诉你实话。”芝南仍然叫王超师兄。
王超没有说话，他猜不透芝南特意现身找他有何用意？
“妖也有生存的权利，蛮荒山脉灵气驳杂，最好的灵脉都被人族门派占据，我们只能反抗。”芝南说：“只希望师兄不要恨我。”
“谈不上恨，种族之战，各为其主。”王超说。
“公主，跟这人族小子废什么话，让我一口吃了他。”赤龙驹开口说道。
“放肆！”芝南瞪了胯下赤龙驹一眼。
“师兄，若是有一天，妖族和人族的战争结束了，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芝南盯着王超问道。
“朋友？”
“对！”芝南的大眼睛里露出一丝期待。
“我们是敌人，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王超决然的说道，这是种族之战，不可能有丝毫的回旋余地。
“打扰了。”芝南惨淡的一笑，转身骑着赤龙驹走了，背影有一丝落寞。
王超眉头微皱，有一丝不忍，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