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铭黎摇了摇头:“穆胜明明显早有安排,还提前在天临军营中安插了内应,就算你看住了公主,他也迟早会溜进天临人的军营中,刺杀尉迟邛,迟早都是现在这种结果。”
铁木达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他想了想,问:“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穆将军死了儿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慕容铭黎眼底涌现出一抹戾气:“穆胜明擅自行动,自己跑去刺杀天临人大将,这怪不到我们身上。
我已经给父皇去信,为穆胜明请功。
开战前边杀了天临副帅,扬了我北夷军威,这可是大功一件,必须厚赏!”
铁木达脸皮抽了抽。
穆将军若得到这个消息,应该会暴跳如雷吧?
儿子杀了盟友,然后又搭上了自己的命,这可真是赔了儿子又折兵!另一边,战云扬写到了奏折,递给祁连:“立即送回京城!”
搁下笔,他站起身,看着帐篷外刚刚升起的朝阳,面色沉肃如霜。
奏折中,他如实写下了尉迟邛如何擅自出兵,被他抓了个正着后又煽动士兵哗变,试图杀人灭口,然后又如何被北夷人刺杀,医治无效死亡。
可惜,时间太仓促,他还没来得拿到尉迟邛和北夷穆将军勾结,企图对天临不利的证据,尉迟邛就这么死了。
祁连把信带出去,交给传令兵,又折返回来,担忧道:“尉迟邛堂堂副帅,居然在自己帐篷里被刺杀,就算他是戴罪之身,也必将引得陛下大怒!”
战云扬点了点头:“是啊,皇后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这个主帅的位子,恐怕要保不住了。”
祁连一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