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温和的目光，叶薏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过，回想起那些被拒绝回答的历史，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叶薏又发愁了。
这段时间堆在心里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突然让她问，她还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好。
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那样，叶荀说：“就从杨炎的事情开始吧。”
刚刚叶荀还没等杨炎开口就让他回去，她确实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要不是刚刚被文档里那些奇怪的咒语和手印吸引了注意力，她早就问出这个问题了。
于是，她道：“师父，你为什么让杨炎去找岚静？他好像在岚静的帮助下调查了好几年，可是却没什么进展。”
“岚静不过是提供一个方向，事情最后能否做成，得看他自己。”
“你的意思是，这几年下来调查未果，不是岚静的问题，是杨炎自己的问题？”
“跟他没关系，只是时机未到。”
看他一句接一句说得干脆，可是内容却有些抽象，叶薏狐疑：“那你现在让他去找岚静，只是因为时机到了？”
叶荀笑了笑：“不信？”
“信，你说的话，我什么时候质疑过？”她撅了一下嘴，转了转蔚蓝色的眼珠子，试探性地又问，“那，下一个问题？”
其实杨炎这个问题并不是她今天最大的疑问，她今天最大的疑问，还是体育课在初中部教学楼后方，关于云殊的所见所闻。
“问吧。”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只是，他自己都并没有觉察自己脸上的表情，而她，却是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他温柔的笑靥，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叶薏双手打横撑在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睁着蔚蓝的大眼睛近距离盯着眼前淡然笑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