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顿时充满了激情,充满了活力,连讲课的时候,都唾沫四溅,激情飞扬,甚至还讲了几个笑话,惹得学生们哈哈大笑。
因为他很想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老丈,前面可是玉山村?”
秦老太爷坐在田头,正欣赏着满田的美景,怎么看也看不够,在他看来,这才是玉山村最大的财富,忽然听到有人喊老丈,缓缓抬起了头,斜睨着路上的那个大汉,看了看大汉坐下的马车,不由冷笑了起来。
如今玉山村富庶了,老太爷的腰杆也直了,脾气也大了,更何况他年纪更大?
秦老太爷只是淡淡的道:“你们是什么人,来玉山村做什么?”
“兀那老汉,忒得无礼,你就说是不是不就行了了,问那么多作甚?”
秦老太爷掏了掏耳朵,冷笑道:“哪家的娃娃这么大脾气?老汉虚活了七十二岁,还从来没有哪个后生敢这么问路。”
大汉大怒,他在咸阳都是横着走的主,这老汉竟然敢如此不敬,正要上前理论一番,马车的帘子掀开了,一个头戴高冠,广袖长衫,颌下留着短须,眉目间气度不俗,温润如玉的书生呵斥道:“李琦,不得无礼。”
“是,主人。”
书生下了马车,躬身施礼道:“老丈恕罪,家里人不懂礼数,还请勿怪。”
“这还差不多。”老太爷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书生,很是满意,读书人嘛,玉山村还是很欢迎的。
“后生来玉山村所谓何事?”
“听闻玉山村有大贤,特来访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