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敏儿气结,随后眼珠子一咕噜,阴鸷顿生。
“还是大哥聪明。”她转脸就笑了,下颚一抬,对向凌兮月,“好啊,如此也可,但这女子来历不明,难登大雅之堂,就算是入我赫连家的大门,那也只能为奴为妾。”
就让她进赫连家的门,之后再好好折磨,岂不更好?
正在喝茶的凌兮月“噗嗤”一声,笑了。
赫连华皱眉,“姑娘笑什么?”
“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赫连敏儿咬牙切齿,越发恼怒。
这家伙是完全没将他们放在眼中,如此儿戏,以为他们是在说笑吗?
凌兮月满脸笑容,灿若花开,她手持玉杯,乐悠悠道,“我是在想啊,盛情难却,赫连家的这杯茶,看来我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
原本以为这两日会闲着,现在是有人要上赶着给她找点事做。
影一冷笑,拇指抵住剑鞘,蓄势待发。
“姑娘这是何意?”赫连华扫袖一拂,他倒恼了,“本少爷愿意息事宁人,也是看在姑娘面善的份儿上,若你不肯,便就作罢,本少爷也不是那种喜欢强求之人!”
两人交谈,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
他显然是误会凌兮月答应,实则心中并不愿意,更觉委屈勉强。
赫连华继续道,“莫说坞城,就算整个北夷,想嫁给我赫连华的女子,也是千千万,你这女子,仗着有几分姿色惺惺作态,既然勉强,那就罢了!”
他最讨厌矫揉造作的女子,更厌恶欲擒故纵这些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