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也不知道，但还是跟着他，缓缓前行。
直到来到一个地方，吕无道才突然停下。
面前，到处都是断臂墙垣，而且明显是人为损坏的。
凌宇检查了一番，才突然惊讶问道：“这里是你破坏的？”
吕无道突然看向他，神色依旧古井不波：“你怎么知道的？”
凌宇只是一笑，并没有回答。
难道他学会万变归宗诀后，看得出每个武者的特殊力道，甚至力道范围，也要到处跟别人说吗？
“确实，这基本都是我破坏的！”
吕无道点点头。
“你曾经在这里，和别人大战？”
凌宇又继续说道：“对方很灵巧，所以没留下多少痕迹，都是你破坏的痕迹！”
“哈哈哈！”
吕无道终于笑了，第一次露出表情。
他的笑声很爽朗，内心一定也是有关的，和‘魔’字并不太相符！
“没错，我输给宵，并不是在天武组织的擂台上，而是在这里！”
吕无道对凌宇的分析能力颇为满意，看着他说道：“我和他因为某个原因，私下在这里约战，大战了一夜，最终是我输了！”
凌宇又当即说道：“但我看不到你输的痕迹！”
吕无道又笑了，看得出凌宇的态度，并不是刻意在给他台阶下。
“我输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