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代人的恩怨,不好说,不好说。”
云苏又递给李淳风一瓶酒,他今日可不只带了一瓶酒孝敬李淳风。
“小娃娃,你还私藏了多少?都交出来吧!”
李淳风笑得眼睛都眯到了一起,看来这个老者确实很喜欢喝酒。
“哪里,太师祖,我这袋子里还有好多,都是给您准备的,准备待会儿给您的。”
云苏递给李淳风一个储物袋。
李淳风接过储物袋,别在了腰间,将刚才云苏递过来那瓶酒打开,继续喝了起来。
看着云苏一脸的期待,李淳风有点吃人家的嘴短之感,脸上的笑容收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你就那么想知道你太爷爷的事?”
云苏慌忙点头。
“这事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太爷爷只不过是用剑误伤了一个好友,心里愧疚,从此便弃剑改练神通了。”
李淳风嘴上虽然说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却大口的喝着酒,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老人似乎对那段历史有着抗拒,说完那一句之后,无论云苏怎么问,都不想继续说下去。
李淳风将剩下的半瓶酒洒在了地上,叹了一口气,望着云苏感叹道:
“云崇那小子,有你这个曾孙子,九泉之下,应该也早就瞑目了。”
云苏这才知道,刚才李淳风洒在地上那半瓶酒,是在敬他太爷爷。
已经子时过半了,李淳风让云苏自己回灵学院,云苏告辞之后,走出去几步,回头时,发现李淳风又拿出了一瓶酒,喝了起来。
云苏今夜并没换夜行衣,还是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院服。这是因为他知道最近学院里夜间常常有人巡夜,如果穿着一身夜行衣外出,万一撞见了,不好办。
从一个偏僻的地方跃入灵学院,云苏快速的步行往银杏峰奔去。
原本他应该直接飞回银杏峰,但是他怕遇到那些巡夜的飞行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