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龙眉头紧皱，沉声道：“这个世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杀人越货，就是黑！”
“保家卫国，便是白！”
“自古黑白便是对立，不可妥协！”
叶牧龙的回答，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但这番回答，却引得陈献之一阵狂笑！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你身为北疆战神，你杀了多少人？”
“你杀人，为何不是黑？”
“所谓杀人越货又是什么？”
“你在战场杀敌，这便是正义吗？”
“你杀的那些所谓的敌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他们也是为自己的国家效力，那么请问你杀人，为何就不是黑？”
陈献之声音沙哑，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皮散着头发，盘腿而坐，此刻的陈献之，像极了一尊快要坐化的地狱金刚！
“叶某所杀之人，皆为国家！”
叶牧龙眉头紧皱，目光扫向陈献之，沉声道：“回答叶某的问题，不要在这里搅弄是非！”
“我没有搅弄是非！”陈献之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叶牧龙，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开口道：“叶牧龙，看来你还没到你父亲的那般境界，对这个世界还没有看透！”
紧接着，陈献之再次闭上了眼睛，沉声道：“你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你可以杀我，也可以对我用任何酷刑，但是你想要的答案，我是不会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