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方正信听见呼喊后走出茅舍,站在门前看着由远及近的崔长远,笑吟吟道:“长远,难得见你这么早起床,莫不是今日心血来潮,想吃个早点不成?”
崔长远大手一挥:“什么起床不起床的,我刚刚才结束了一晚上的修炼。”
方正信笑吟吟道:“我信,我当然信,长远受累了。”
崔长远道:“师兄这般关心我,不枉我大清早专程过来跟你说这个好消息。”
方正信闻言,饶有兴致道:“哦?是怎样的一个好消息呢?”
只见崔长远神秘兮兮道:“师兄,你可知,喜澎师叔新收了一个弟子?”
方正信咦了一声:“喜澎师叔收徒了?”
“没错,这是我昨晚收到的最新消息。”
接着崔长远语重心长道:“师兄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方正信一脸懵逼:“意味着什么?”
“师兄啊!”
崔长远忽然间变为一副情难自抑的样子,抬手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哽咽道:
“这意味着,你我师兄弟两人的苦日子终于是到头了啊……”
方正信更加懵逼了:“不是,喜澎师叔收了个新弟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看着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不已的崔长远,方正信可谓是相当懵逼。
他这时候在想,自己师弟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精神方面出现问题了。
“难道是这段时间他去山门边上蹲人的时候出师不利?”
“应该就是了,听说现在稍微长得好看点的女师妹从外面回来,都是专门挑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进入山门,生怕被每日蹲守在那的长远缠上,也对,长远这二十出头,正值青春躁动的年纪,想多接触接触异性也是正常的,看来是因为这段时间多日苦守无果,受到了刺激。”
方正信越想越觉得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