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外围观战之人视线均受影响,看不清两人接下来的动作。
下一刻,一声凄厉且尖锐的惨叫声传出。
随后只见那袭杀修士双手捂着下体,倒地蜷缩,表情痛苦不堪,那凄厉且尖锐的惨叫正是由他发出。
反观尖嘴猴腮修士,身位稍稍移动了少许,虽然还保持站立,但从左肩开始往斜下方延续,有一道横贯整个躯干的恐怖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腹部甚至有一部分肠子已经露了出来。
这是袭杀修士那一记手刀的杰作。
场面一度静止。
几个呼吸后,尖嘴猴腮修士缓缓低头,没有去看自己身上那道致命伤,而是看向了捂着下体蜷缩在地上惨叫的袭杀之人,满是血污并且凹陷了半边的脸扯了扯,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下一刻,尖嘴猴腮修士身子晃了晃,倒地不起。
尖嘴猴腮修士死了,但他至死,脸上都保持着那个满意的笑容。
在刚刚骨瘦如柴修士的尸首被得血肉残块纷飞四溅,阻拦了视线之时,他以此为掩盖,用尽一身所剩不多的道源,刁钻地踢出了一脚。
在袭杀修士掌刀临身的同一时间,他这一脚也狠狠命中了袭杀修士的裆部。
尖嘴猴腮修士很满意,死前成功让袭杀自己的人付出了惨重代价。
他虽然没办法得知这一脚到底能不能置那袭杀修士于死地,但他知道,这般代价,死不死都足够惨重了。
尖嘴猴腮修士死了。
而那袭杀修士的惨叫声仍未停止,捂着下体,蜷缩在地上打滚,抽搐,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