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兄,你说我等何时能练就这般杀伐技艺?”柳毅然的问话中更多的是感慨之情。
俞诚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了许多,一字一顿答道:“就快了,我们已经来到感悟之地了。”
话落,俞诚一边看着前方的厮杀,心中不自觉间蒸腾出了杀意,他自幼专注于修行,专心于修行,只要是对修行有益的事,他都会去做。
柳毅然没有再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厮杀状况,看着看着,眼中渐渐浮出了几条红血丝。
而旁边的乔其却没能像两人那般聚精会神,他始终留着个心眼注意四周情况,慎防有人靠近。
此时场中,尖嘴猴腮修士与骨瘦如柴修士的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双方均是不同程度受伤,鲜血将他们各自衣衫上的泥垢染成了暗红色。
其中那尖嘴猴腮修士在刚才一次对攻中躲避不及挨了一拳,此时半边脸都凹陷了下去,其上血肉模糊,看起来很是狰狞。
而这一下换取到的,则是他的对手,那骨瘦如柴修士的腿部伤势再也压制不住。
在先前交战过程中,尖嘴猴腮修士隐约发现那骨瘦如柴修士的一条腿好像有些不对劲,虽然骨瘦如柴修士隐藏得很好,出手间行云流水有条不紊,但尖嘴猴腮修士还是从他的进攻选择以及防守选择这两方面发现了端倪,于是乎便将进攻点着重放在了他的那条腿上。
尖嘴猴腮修士坚信自己在无数次厮杀中练就的洞察力,几个回合后,故意卖了点破绽,而这破绽卖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重中之重的头部,下这么大本钱,就是为了勾引对手与自己对攻。
而他的目标,正正就是骨瘦如柴修士那条不太对劲的腿。
单从这一下对攻来讲,无疑是尖嘴猴腮修士吃了大亏,脸被打得血肉模糊凹陷半边,且还被骨瘦如柴修士拳上的道源趁机侵入头部肆虐。
但在这一下对攻过后,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却是正如他所预料,骨瘦如柴修士的那条腿顿时变得不怎么利索了,紧接着的好几个回合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在旁观的人看来,或许会认为尖嘴猴腮修士的这一手卖破绽是一次赌博,但事实并非如此,对于他这等厮杀经验极为老道的修士而言,若无绝对把握,又怎会冒这等有可能将自身置之死地的风险。
此时的骨瘦如柴修士很是难受,他这条腿确实是有伤未愈,但从交战之初他便一直隐藏得很好,在交战过程中从未露出过一丝一毫受伤的痕迹,他确信尖嘴猴腮修士看不出破绽,所以在其卖破绽的时候才会毫不犹豫地与其对攻。
尖嘴猴腮修士也确实是没看出来,他是在交战过程中凭借经验感觉出来的不对劲。对于他这等修士而言,在交战中,感觉远比眼见要可信得多。
此时脸上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却是在尖嘴猴腮修士的掌控范围之内,反观骨瘦如柴修士那边,情况就不怎么乐观了,就像是拖着一条费腿在厮杀,再也不复先前的有条不紊。
这一次以伤换伤的对攻是一个转折点,使得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局,开始快速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