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十九亲王因高兴过了头而贪杯喝醉的木忆荣,忙转回话题,试探性的问十九亲王,可认识住在来福客栈,来自宁州的书生仲举?
端着杯子的十九亲王,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的点了点头。
“本王记得他。不过他,怎么了?”
“他死了。”
说出这话的瑞草,仿若将压在心头上的大石头放下了,忽然就有了胃口,拿起汤匙,舀了一大勺海参丢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十九亲王:“听说你委托欢香楼的青嫣,去来福客栈找过书生仲举?”
乍闻书生仲举身亡,十九亲王有些失态的不小心将酒泼洒在了衣服上。
“本王确实有拜托青嫣姑娘请书生仲举来府上做客,那是因为大皇子听闻书生仲举十分有才情,希望本王帮忙引荐。”
说完这些,十九亲王立刻问木忆荣,书生仲举是怎么死的?
“他被人刺杀了。”
心头一直压着疑问的木忆荣,悄然审视十九亲王的神色,试探性的问道:“大皇子欣赏书生仲举,为何会拜托王爷引荐。我记得,王爷与大皇子交往并没有如此要好深厚?”
脸色露出一个苦笑的十九亲王,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直视木忆荣的双眼。
“忆荣,你这是在怀疑本王吗?”
“王爷是做了什么值得被我怀疑的事情吗?”
木忆荣不动声色的反问一句,十九亲王笑着轻叹一声:“和你这种认真的人开玩笑,是本王的失策。那个书生仲举本王并不相熟,只是大皇子拜托本王,本王就充当了一回鹊桥,牵线搭桥而已。至于大皇子为何会找上本王理由十分简单。因为本王从不站队,不涉皇权,不会引人注意。”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的十九亲王,语气轻松的表示,是大皇子亲自登府来拜托他,他自然不能拂了大皇子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