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温和的金鱼摊老板离开之后,仍旧火气难消的瑞草,接着金鱼摊老板的话,也对陶大胜和仲举二人进行了好一番的思想教育。
她道,父母辛苦养陶大胜与书生仲举不容易,不仅要供养他们吃喝,还要供他们读书,大半辈子都盼望他们能够出人头地,若是他们二人因为争抢客栈这点儿小事儿打架斗殴,万一被抓,关进牢房,错过了今年的恩科考试该如何是好?
到时回归故乡,有何脸面去面对家中殷殷期盼的父母亲人,又该如何面对对他们给予厚望的家乡父老?
若是有那心眼儿小的,因这般无语的错过恩科考试而想不通做出蠢事儿,上吊自杀也是不无可能。
说着,她歪脖子吐舌头,做了一个吊死鬼的样子,伸手又敲了陶大胜和仲举二人脑袋一下。
“等你们这一辈子都毁了,做了鬼,都还得后悔死一次!”
瑞草的话说得十分吓人,但却是真情实意的大实话。
陶大胜和书生仲举不是那种一根筋儿的糊涂蛋,十分受教的连连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保证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了。
木忆荣看着如此模样的瑞草十分好笑,没想到从前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瑞草,竟然还会教育起别人来了。
感受着瑞草天翻地覆变化的木忆荣,心情十分愉悦,觉得瑞草发生这样的改变,其中有很大的功劳属于他。
不知不觉间,木忆荣的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画面。
他坐在庭院中,正在做一架秋千,而腰间系着围裙的瑞草,正一手汤勺,一手铲子的训斥调皮惹祸的三个小萝卜头。
这是他梦想中的画面,即使只是虚幻的一瞬间,他的心脏都要被幸福给塞满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已经与瑞草如此近了!
心情大好的木忆荣,道陶大胜和书生仲举二人是不打不相识,相识便是缘分,请二人一起去茶馆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