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忆荣暗暗握紧手中的两枚私铸钱,面色凝重,他不知这两枚私铸钱是否与鹤鸣道长等人的死有关,但他隐隐就是感觉,暗中有一股神秘力量,在窥探、在试探。
接下来的两日,木忆荣都躺在床上,在听完侯虎与侯猴没有任何进展的禀报之后,一个人在房里与山雀瑞草愉快的玩耍。
所谓的愉快玩耍,就是木忆荣没事儿就用手指头戳戳贪睡的绒毛团子:“你帮我分析一下,那个沈亮亮是不是与......”
然而,被木忆荣戳来戳去的山雀瑞草,只是像个毛线团子一般在床榻上滚来滚去,昏昏欲睡。
瑞草的身体状况不太妙,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木忆荣其实很担心,所以他总是没事儿找瑞草说说话。
如果,过了今天瑞草的状况仍旧没有好转,没有变回人形,他打算找个兽医给瑞草看看。
只是,不知道兽医能不能医治妖?
想到这里,木忆荣忽然意识到,他还没有认真的考虑过瑞草是妖这个问题。
“你会吐火吗?”
木忆荣戳了戳瑞草,瑞草睁开了眼睛,啄了木忆荣手背一下。
“你冷了?想要我给你放点儿火?”
“你妖身的本体是什么,会喷火的‘夔牛’吗?”
“你眼睛被眼屎糊住了,看不出我是只鸟。”
“那你是火凤?”
“凤凰是四灵兽,又不是鸡窝里面的老母鸡,哪里来得那么多。我现在的模样就是我本体,是不是很失望?”
木忆荣笑容温和:“我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