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亲王说着,看向寻鹤:“只是,斯人已矣,寻鹤仙师还是莫要过度哀伤,多多保重身体。”
寻鹤与倚梅相比,确实显得过度悲伤,倚梅听到十九亲王的话,哀叹一声:“我师弟心软,最是见不得杀生之事儿,没想到......”
倚梅说到这里,又是一声长长的哀叹:“鹤鸣那孩子真是可怜,他与我师弟一样,都是孤儿,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头。师弟他推己及人,十分疼惜这个徒弟,如今爱徒遇到这样的事情,真是如同丧子之痛,还请几位大人谅解。”
倚梅话音刚落,寻鹤便从床榻上一下子跳起,朝外冲去,嚷着要去找皇上替他做主,抓住那个杀害他弟子的人,活剥了他的皮。
倚梅眼疾手快的拦住寻鹤,寻鹤挣扎了两下,并未挣脱,便趴扶在师兄倚梅的胸前放声大哭。
“师兄,鹤鸣那孩子,怎么就死了,我不甘心,我好恨啊!”
倚梅眼神浮起氤氲,轻轻拍着寻鹤的后背,柔声安慰:“圣上不是已经派了十九亲王与大理寺协同查案,我相信很快就能查明真相,抓到害死鹤鸣的凶手。”
寻鹤听到这话,终于从倚梅胸前抬起头,看向十九亲王与木忆荣:“你们来,可是已经查出杀害本仙师好徒儿的凶手是谁了?”
抓凶手又不是去鸡圈抓鸡,哪里可能这么快!
木忆荣向寻鹤表明,他们此番前来,是询问有关鹤鸣的一些问题,希望两位仙师能够帮忙答疑解惑,这样就能够尽快抓到杀害鹤鸣的凶手。
寻鹤听到大理寺还未查到任何线索,两条眉毛顿时拧成了麻花,十分不满的道大理寺不是最擅长查案子,他堂堂护国仙师的徒弟被人杀害,却是线索全无,莫不是对此事儿不上心。
木忆荣只是听闻这位赐号跋扈将军的寻鹤仙师性子不太好,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般好似女子胡搅蛮缠时的模样,令人大跌眼镜。
这样的人,自称清心寡欲,看破俗世红尘,怎么就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木忆荣耐着性子向寻鹤解释,查案也是讲究步骤,从发现尸体到现在,他们已经走访多人,勘察被害者尸体之前存放之处,这才来询问二人,并没有懈怠之处。
寻鹤哼了一声,道这样“最好”,若是大理寺调查案子不用心,他一定到圣上面前告御状,给他们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