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户部尚书钱友粮,见倚梅寻鹤两位活阎王走了,立刻长出了一口气,用袖子拭去额上的冷汗,哭丧着脸道:“这下子坏事了,死者竟然是两位护国仙师的徒弟,这可如何是好?”
躲在钱友粮身后的钱友财,也在不断用袖子擦拭额上汗水,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同样哭丧着脸问钱友粮:“堂哥,这可如何是好?你说,我的脑袋会不会掉啊?”
钱友粮觉得自己完全就是无妄之灾,气得踢了他堂弟一脚,道他们司农寺若是好好认真做事儿,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若是他被无辜牵累,到时候不等两位仙师发威,他就先剥了钱友粮的皮。
钱友财闻言,吓得哆哆嗦嗦的看向木敬忠。选如今,他只能指望大理寺尽快查明鹤鸣道长死因,给他一条活路。
“秉公处理。”
木敬忠声音浑厚,表情严肃,户部尚书钱友粮一头大汗的道木敬忠说得倒是轻巧,那可是两位护国仙师的徒弟,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们可能都会被拉去祭天。
十九亲王笑着拍了拍异常紧张的户部尚书钱友粮:“钱大人,不必担心,有本王爷坐镇,此案定能很快查得水落石出。你看,如今这死者的身份,不就已经不用再去费力查寻了。”
户部尚书钱友粮笑得十分敷衍,心说:你就是搅坏一锅粥的那颗老鼠屎,绊住大理寺查案脚步的拖油瓶。
有你在,我才越加的不放心!
木敬忠说既已知晓死者身份,就要从他身边开始调查,还要去司农寺仓部冰窖去查看一番,看是否有线索可循。
木忆荣领命,送走木敬忠与户部尚书钱友粮之后,让仵作老李带人将尸体运回大理寺进行解剖,以确定真正死因。
木忆荣吩咐完了,看向一身华贵服饰的十九亲王:“王爷,天气炎热,容易中暑,你还是先回府歇息,等候消息吧!”
十九亲王用扇子点着木忆荣:“忆荣,本王在你心中,是那需要呵护的柔弱花朵吗?”
说着,又用扇子指向瑞草:“你在瑞草姑娘面前下本王的面子,是为了彰显你更厉害吗?”
木忆荣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和这个总是喜欢逗弄自己的王爷成为朋友的,他现在有些后悔了,若是能够回到从前,他一定暴打十七八岁时不懂事的自己,坚决不能和十九亲王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