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亲王见木忆荣露出一副我不愿意搭理你这个智障的表情,立刻笑着凑上前,拍了拍木忆荣的手臂。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要兄弟你看上的女人,本王一定笑着送到你府上。”
十九亲王说着,忽的话锋一转,拍着木忆荣手臂的手忽然用了捏了几下:“你最近又开始勤练武功了,手臂好像又粗了一圈。”
坐在远处审案的木敬忠看到十九亲王不知道又开始抽哪阵风,当众对木忆荣动手动脚,心内暗暗叫苦。
他有心将十九亲王请走,但皇帝陛下偏偏指了十九亲王做办案督察,他只能无奈出声,问冰鉴当中的贡冰,是否融化了?
冰鉴中的贡冰在烈日下暴晒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但也就只有表面一层冰融化了。
不过,铜鉴内圈四周的冰也融化了,于是木忆荣决定,将尸体从冰鉴中取出,放在地上,这样能加速融化。
仵作老李与大理寺几名问事正要上前时,瑞草忽然将脑袋伸进冰鉴之中,凑在尸体露出冰面的脸近前闻了闻。
大理寺有不少问事这是第一次见瑞草在现场查案,被她的举动惊得倒退两步,十九亲王也一脸同情的看向木忆荣。
“忆荣,有如此特殊癖好的女子,你承受得住吗?”
木忆荣白了十九亲王一眼,走近瑞草:“你发现了什么?”
“一股酒气。”
木忆荣闻言,也凑到尸体露出冰面的脸近前嗅了嗅,一股冷冻臭肉的味道儿,一下子呛进他的鼻子,眼泪登时流了下来。
木忆荣猛地站直身,十分佩服的看着面不改色的瑞草,仔细品味自己鼻子里面的味道儿,似乎有点儿淡淡的酒精气味儿,但又似乎没有。
“是剑南生烧酒。”
也将脑袋伸进铜鉴内的十九亲王忽然出声,木忆荣诧异的看向他:“这你都能闻得出来?”
十九亲王甚是骄傲的仰起头:“若论品酒赏美人,这上京城本王居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