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位置偏僻安静,院中种了两排竹子,在庭院中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跌坐在积雨的水泡当中,双眼瞪成了两颗铜铃,手颤巍巍的指着前方。
前方不远处,一个婢女模样的小丫头,直挺挺的倒在小院正屋的门口,双脚在门口,头后仰,垂在门口台阶之下,翻着白眼儿,身体不停抽搐,面容极度扭曲,仿若看到了什么恐怖画面,双眼满是惊恐,情景看上去透着诡异,十分渗人。
倒在门口的小婢女还在抽搐不止,木忆荣急忙上前,伸手轻轻的将她的头托起,与身体持平,然后另一只手掐小婢女人中,过了一会儿,见小婢女不再抽搐,急忙将其扶起。
小婢女身子软得好似无脊椎动物,闭着眼,软趴趴的挂在木忆荣的身上,浑浑噩噩,好似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时,府上有些下人听到声音响动冲进院中,见到院中站在四五个身穿官衣的差人,竟一时无人敢上前询问。
木忆荣将小婢女彻底陷入昏迷的小婢女抱起,转身对门口围观的下人喊道:“来个人,把她送回房间休息。”
这时,侯虎侯虎俩兄弟已经将院中那个花白头发老者搀扶起身,门口的人见了,急忙上前讯问白发老者:“庞管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年近古稀的庞管家,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向门口的方向,立刻有人会意上前,将昏倒的小婢女从木忆荣手中接过,送回房去。
木忆荣转身,一双狼眼目光如炬,快速的扫视屋内。
“没有血腥味儿。”
瑞草的小脑袋瓜从木忆荣的腋下钻出,正要往屋内进,被木忆荣一把揪住了后脖领。
“小心。”
瑞草点头,应了一声“好”,二人警戒着迈进屋内。
屋子不大,墙壁近前全都是水曲柳木料打成的书架,结实耐用,上面摆满了书籍。
在一些墙壁空出的地方,挂着几张名人字画,多绘一些雅俗共赏的竹子、虫鸟之物。
在屋子当中位置,竖着一个绘山水的屏风,左右两侧可过人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