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不知道?”
“我又不认识。”
“你不是说你认识?”
“见过一面应该算认识吧?”
木忆荣眸光一亮:“那人长什么样子?”
“蒙着面,不知道。”
瑞草面对木忆荣不断提问为什么,又开始可怜木忆荣的智商,怀着帮助弱小的心态,问了一句:“你一直追问,是对那人感兴趣吗?”
木忆荣若是知道自己在瑞草心里的形象乃是弱智幼小,估计死的心都有了!
听到瑞草的问话,木忆荣无语凝噎:“那人是我现今追查的案件嫌疑人。”
“什么案件?”
“案件追查消息不能外泄,恕无可奉告!”
“和那个柳府小六子的死有关?”
“说了,无可奉告。”
“那和欢香楼春香之死有关?”
“都说了,无可奉告。不过,你怎么忽然对那些黑衣人感兴趣儿?”
木忆荣觉得瑞草忽然关心起案件,动机不纯,双眸紧盯瑞草,打量她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