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君失血过多,身受重伤,反应速度下降了一大截,再加上对方出其不意,这会儿连发暗器的时间都没有了,眼睁睁看着判官笔一寸寸逼近。
难道今天要死在这里?
萧九君不由看向马车里的冷枫,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时候,却见寒光一闪。
身前那对判官笔已经划破了他的衣裳,却突然垂落下去,用判官笔的蒙面刺客瞪大了眼睛,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一根金钗从他的后心插入,直透前胸。
萧九君认得那金钗,正是冷枫先前珍而重之收着的那一根。
下一刻,就见冷枫跳出了马车,脸上还带着酒醉的红晕,目光却分外让人胆寒,看不出半点儿醉态来。
他看了萧九君正流血的手一眼,眼底积蓄起一丝杀意,嘴上却嫌弃道:“你的身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带着那么多暗器,居然连区区三个人都对付不了!”
萧九君在自己受伤的手上连点了几下,止住血,痛得龇牙咧嘴:“要不是为了保护你,凭我的轻功怎么可能被他们伤到?
我这都是为了谁?”
“抱歉!”
冷枫有些惭愧。
他俯身,从死去的蒙面人身上取下金钗,用一张手帕擦拭干净。
“我也有错,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
萧九君打量着冷枫的神色,好奇道,“你的酒这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