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军礼,跨上马逃命般疾驰。
慕容朝歌看向铁达木:“铁达木,哥哥那里就交给你了。”
少女眉目端肃,声音坚定,摆明了主意已定,不容置疑。
铁达木狠狠瞪了战云扬一眼,冷声道:“公主若是有半点儿损伤,我北夷跟你们不死不休!”
说罢,握紧拳头,咬了咬牙,也上马离开。
白狼和慕容朝歌心意相通,震慑着群狼,自动为祁连和铁达木让开了路。
此时,伏虎岭上只剩下两个人,一群狼。
空气,有些莫名的尴尬。
慕容朝歌还记恨祁连方才的打趣,不愿直视他,仰头看着天上的疏星,冷冷问:“小侯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战云扬也有些不好意思,没直接回答,而是诚恳道:“祁连那张嘴,一向没个把门的,他的胡言乱语,公主别放在心上,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罚他。”
慕容朝歌这般年纪,被人拿婚事打趣,也不免恼羞成怒,哼一声:“本公主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小侯爷,还是说说接下来的打算吧,时间可不等人!”
战云扬总是紧紧抿成一线的唇角一翘,仍旧没说正事,而是追问:“公主为什么要留下来,为什么愿意相信云扬?”
他双眸明亮,熠熠流辉。
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执着于这个问题。
慕容朝歌心头无端升起一股烦躁,下颚对月一抬,傲道:“你管我为什么相信你?
你是本公主的谁,本公主做什么决定,轮得到你过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