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亲手交与尉迟邛。”
“属下遵命!”
就在这时候,明朗的月光下,几骑快马拿着穆将军的手令,潜出了王城。
“少将军,您偷偷跑去战场,一定会让大将军生气的。”
侍卫惶恐不安道,他盯前方纵马狂奔的背影,“还有,要是您在战场上有个闪失,属下等万死难赎!”
“你懂什么?”
穆胜明冷嗤一声,“我爹那个人,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男人御马一顿,“他没那么容易放过朝歌的,就算自己不动手,也会鼓动别人动手。
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既然糊涂人保护不了朝歌,我便做个明白人好了。”
马蹄声飒沓,草原上的长风猎猎。
没人会知,那个人前总是横行霸道,行事狂悖憨傻的少年,才是最明白的那一个。
他仰头遥望天上的一轮明月,尚显稚嫩的脸满是坚毅和深情。
朝歌,朝歌,你我今生的劫啊!天临关外乌黑棚子的军帐,绵延十几里。
“小侯爷,我总算见到那个北夷小公主了!”
祁连一回到营中,就兴冲冲闯进了战云扬的帅帐。
战云扬专注着研究着手中的布阵图,听得,头也不抬,便皱眉轻斥,“胡闹,我是让你去侦查敌情,不是让你去偷窥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