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
凌兮月眨眨眼歪头瞅向男人,眸带询问。
北辰琰哑然一笑,伸手将女子纤细的身子揉入怀中,将她脑袋拢在臂窝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一副冷心冷肺模样,整个人都好像裹着一层坚冰,让人难以接近。”
“有吗。”
凌兮月好笑。
“没有吗?”
男人低低笑着,眸光被远方的落霞余晖填满,冰冷尽退。
他的眼中皆是温柔暖意,“第二次见面,我亲上护国侯府求亲,你这小家伙,非但不领情,像只小猫一样,张牙舞爪的,不但浑身冰冷,还带着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那拒人千里的样子,如今想来都觉得有些“辛酸”。
他堂堂一国战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不是召之即来?
想娶个小王妃,还要得威逼利诱再胁迫,对方还半点不领情模样,对他横眉冷眼的。
浑身上下,是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现在,她不但接受了他这个爱人,还接受了兄友,亲人……为他们着想打算。
虽有时表面瞧着依旧没心没肺,但实际,最无情是她,最重情谊也是她。
凌兮月“噗嗤”一声,“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这个男人,也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