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身上暖暖碎金般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来。
“雪衣?”
凌兮月眸带疑问。
“兮月,过去如何都已不重要……”男人终于开口,他缓缓伸出手,那扎着绷带冰凉的手,抓上女子纤细的手,紧紧握住,此时终于能感觉到那撕裂般的疼意,剧痛难忍!
但他却依旧不想放开,“兮月,我们就这样,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走下去,可好?”
男人嗓音微颤,充满着希冀。
可好?
那最后两字,更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雪衣……”凌兮月喉咙里像塞满了棉花一样,窒闷无比,她试图将手挣出来,但男人握得很紧,她一挣扎,那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别用力,你的手!”她瞪着那不断扩大的鲜红,懊恼提醒。
他真的不想要这手了吗?
凌兮月浑身无力,从未如此为难过。
纳兰雪衣苍白的嘴角轻勾,“母亲来信说,极北雪域已经穿上了嫁衣,千里红鸾,师尊们已经开始准备我们的婚事,我们回雪域就成亲,好吗?”
成婚?
那她就再不能对玄夜有任何……
凌兮月心脏咯噔一响,似被冰锥击中一般,浑身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