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琰胸前,后背,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森白。
虽然都是些小剐小蹭,不是什么致命伤,但经过昨晚雪水那么一冲,又一通自虐式的折腾,表面都看不见血色。
“传军医!”凌兮月朝外沉沉一声。
“小伤,无妨。”北辰琰跟着看了一眼,不以为意笑笑。
昨晚一阵折腾,确实是耽搁忘了,不过征战多年,这样的伤他身上真的到处都是,的确也不是什么大事。
凌兮月狠斜男人一眼,将他衣物往下褪,“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人的身体也一样,你别不重视。”见北辰琰还想说什么,凌兮月冷冷一语怼去,“你的身体是我的,我说了算!”
最重要的是,这幅模样她看着心疼啊。
也怪她,一时放松就这样睡了过去,都忘了琰身上还有伤。
“好,夫人说了算……”北辰琰瞧着那有些急眼的小女人,满脸宠溺,口气无奈。
虽然身上没什么大碍,但看着凌兮月那急抓抓,担心他的模样,北辰琰心中便一阵满足,更是感觉浑身精力丰沛,比抹了什么金疮药都有奇效。
“皇上,娘娘。”
很快,老军医背着药箱赶到。
“进来。”凌兮月摆摆手,从被窝中出来。
北辰琰眉心动了动,将凌兮月身上的袍子紧了紧。
老军医看了看北辰琰的情况,从药箱拿出御用的金疮药,“皇上侧身一点点,微臣好上药。”
“我来吧,你先下去。”凌兮月从老军医手中接过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