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晃着,眸光凝着远方的发呆,“出来,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了,湖州的事情差不多妥了,琰应该回上京去了吧……”
只要一闲下来,凌兮月满脑子都是离开崂山码头时,北辰琰那恼怒,质问,又让人心疼的祈求眼神,就恨不得插着翅膀,飞回到他身边去。
可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以后能有更多的时间,更安稳的日子,她又不得不走一趟。
“哎……”思及此,凌兮月长长一声叹息。
“哈哈哈……”
是苏北的笑声。
凌兮月思绪被打断。
她眸光循着声音而去,隐约瞧见下面林子中,一个小茅屋外的院子里,两个少年笑得正欢,围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手舞足蹈的。
是苏北和迦野。
凌兮月眸子眯了眯,红唇缓缓上扬。
哑奴收拾好木屋出来时,屋外已不见了少女的影子。
瀑布边的秋千,还在水雾弥漫中,缓缓轻荡,留着少女刚刚坐下过的痕迹。
迦老祖孙两人的住处,就在雪族暂居地,水月坞旁边不远处,此时两个少年在楼外院子里,脑袋挤在一起,正研究着木桌上的一个物件,乐滋滋的讨论着。
“迦野,这真的是鸡蛋吗……”
“应该是吧,你看这模样,就是啊。”
“可这外面怎么是软的,鸡蛋是硬的才是。”
两个少年围着那木桌上的一棵植物,抓耳挠腮。
只见得,那是一颗盆景似的植物,模样就像矮子松一样,叶片有指尖大小,三片叶子组成的筋脉中间,长出一颗颗,和鸡蛋一模一样的果子来。
阳光之下,还有着些许光泽,颇为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