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名额,被剥夺了!
当他和担山工们一起去报名杂役弟子比试时,所有人都符合条件,唯有他,被告知不符合参赛资格。
“你入门不足半年,不符合参赛资格!”负责登记的杂役弟子,如是道。
秦血当时就愣住了,久久无言,脑海中,有一百个问号在跳,再结合那晚的经历,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一场阴谋,一场有针对的阴谋。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无非是气愤大闹一场,或者自认倒霉息事宁人。但秦血没有,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如果连我自己都沮丧,都放弃了,还能指望谁?”
“他为什么不能参加?你们这是歧视,你们这是不公正对待!”有人为秦血叫屈。
“你跟我说没用,有意见,找管事去!”那人一句话给打发了。
也有人看秦血不顺眼,怪道:“报应,活该!”
“他是得罪人了!”老娃指出了症结所在。
“走吧!别闹了,闹也不会有结果的!”二子也劝秦血放弃。
“做事不谨慎,没眼力!”
“也不掂量掂量,什么人都是你能得罪的吗?”
“还是太年轻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数落秦血的不是。
对此,秦血忍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有闲功夫拌嘴,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问题,才是正经。
“幕后黑手,一定是黑管事!解铃还须系铃人,若要解决此事,还得从黑管事身上下手,只要找到比黑管事更有分量的人,就能压制他,就能帮我主持公道!”秦血暗暗分析着。
为了思路不被打扰,秦血干脆遁入山林,独自一人,图个清静。
视野,开阔,云雾,缥缈。
秦血走在山林中,呼吸新鲜空气,只觉思绪为之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