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又是一种白星看不懂的陌生文字!
非常之地,不能以常理揣度。白星皱了皱眉,走向村内。
蓦然间,白星瞳孔一缩,视线,停住了。
村头一棵大树下,躺着一个婆娘。披头散发,衣裳褴褛,一动不动,死气沉沉,惟有深藏在邋遢头发里的一双眼睛,亮着浑浊的光,证明她还活着。
“吁,吓死我了!”白星拿小拳拳捶打胸口。
许是听见动静,那婆娘张口,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小哥哥,你见过我儿擒雪了没?”
“擒,擒雪,擒雪是谁?”白星面色古怪。
那婆娘并不答话,只是啜泣:“擒雪,擒雪,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其声听来,竟十分哀怨,闻者落泪,见者动容。
“唉”,白星长叹一声,也动了恻隐之心。
只见那婆娘自说自话,一会痛哭,一会大笑,举止疯疯癫癫,不似常人。
“原来是个疯婆娘!”白星摇了摇头,继续往里走。
脚下,是一条乡间小道,弯弯绕绕,把一座座房屋,连在了一起。
道路右边,第三座房屋前,有一个老人,手摇蒲扇,躺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白星走上前,向老人问了一声好:“老爷爷好!”
只是。
老人依旧摇着蒲扇,恍如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