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花言巧语?我活的,比许多人都真实!我只不过希望,此生能按自己心意而活,娶自己喜欢的女子,烧她爱吃的饭,仅此而已!”侯珺夫为自己辩解,尽管他知道,作用不会太大,但总聊胜于无。
“哼!”古剑萍扭头不理侯珺夫。
“这点老夫可以作证,小猴子跟他们的确不一样。”青衣道人也道。
“就算不一样,那又能怎样?”古剑萍只觉云里雾里,不一样就不一样咯,跟她说干嘛?跟她又没关系!
秦血很想对古剑萍说,“侯珺夫喜欢你”,这么明摆的事情,独独当事人看不明白?最后,秦血只能理解为:“神经粗大一点,豪放的女生,大抵都是这样吧!”
“哈哈,剑萍姑娘说的对”,青衣道人捋须大笑,也不点破,他是过来人,自然深谙此道。男女之间,要的就是那种懵懂情愫,说开了,反而不美了。
“青衣大师,天色不早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你们自便,恕不奉陪!”古剑萍瞅了一眼天色,找了个说辞,带着侍卫,下山去了。
侯珺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到最后,还是化作了无言。
秦血今年才十一二岁,还不识情滋味,只是隐隐觉得,自古剑萍走后,侯珺夫很难受。
“走吧,来日方长,正事要紧!”青衣道人催促,带头走向前山。
秦血走在山道上,看着头顶黑气,不觉皱了皱眉。
鬼气,越来越重了,爆发,只是早晚问题。
“看样子,是得早做准备了。半年后,等地渊之行结束,就该把铺子卖了,收拾东西,以防不测。”青衣道人也在心中琢磨。
不久,几只游魂被秦血旺盛的血气吸引,试图靠近,结果被青衣道人大袖一扫,顷刻灰灰。
青衣道人指出:“这些都是孤魂野鬼,不成气候,盖因被鬼气吸引,自发聚到枯魂岭,只能对你们这些蜕凡境小辈,有些危害。后山深谷里的鬼军,那才叫麻烦呢,一旦出现,必是一场灾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