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失色,只有一团明亮的旋风,滚滚向前。
“铮”,旋风中,冒出了一大两小,三把刀罡,同时斩在鸡冠蛇身上,把鸡冠蛇,打回了血河中。
一击过后,唐刀寸寸碎裂,化为废铁。
“修为不够,施展这招,还是有些勉强!”易冷看着地上的一堆烂铁,哭笑不得。
“咕咚,咕咚”,血河中,暗流涌动,河面,更是冒起了大股大股的气泡。
“跑”,易冷亡魂皆冒,一把抓住丢魂失魄的花擒雪,往大裂缝中,冲去。
“哗啦”一声,血河中,冒出了一个大脑袋,盯着大裂缝的方向,眼露凶光,都说蛇很记仇,一点没错,刚才的那一刀,把它打疼了。
大蛇愤怒的吐着红信,竟没有第一时间去追易冷,而是返身,张开血盆大口,把正在远去的浮棺,一一衔上岸,这才不慌不忙,钻进了大裂缝。
裂缝中,易冷正拖着花擒雪,一边跑,一边质问:“刚才,你为什么要回头,你看见什么了?”
花擒雪不言不语,一脸死灰,神情落寞,双眼无神。
易冷见此,也不问了,以他对花擒雪的了解,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是既气愤,又心疼,还有几分的无可奈何。
很快,易冷和花擒雪,停了下来,他们不是不想跑了,而是被一个深渊,阻住了去路。
说是深渊,其实是一个巨型大坑,十丈方圆,弧度平顺,岩石平坦,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鬼斧神工,浑然天成。
有瀑布,在对面流淌。
“怒痕,这里是怒痕”,易冷大惊失色。
想不到心心念念的怒痕,来了,可来的不是时候啊!没看见,鸡冠蛇还跟在后面吗?
易冷已经可以听见,蛇类吐信的声音,有节奏,带着欢快的气息。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摔死,总好过葬身蛇腹,沦为食物。”易冷眉头一横,给自己定了生死。
“跳”,易冷对花擒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