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来说,人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有多远避多远的。但,易冷恰恰相反,不得不说,他的胆子,真的很大,大的出奇。
“棺中有人,好像还有点熟悉,是谁呢?”易冷感觉棺中人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于是,他往后面浮棺逐个看去。
猛的,易冷瞳孔一缩:“咦,中间的那个棺材,吃水还不到三分之一,显然,是空的!”
“这些棺材的材质很特殊,在血河中居然完好无损!如果能跳到上面去,就可以藏在棺材里,看看血河到底通向哪里。”易冷大脑在高速运转,推敲着。
顷刻间,易冷有了主意,可看看沉睡中的花擒雪,他又犯愁了:“我可以跳到河中心去,可花擒雪不会轻身功夫,跳不过去啊!难道要我抛弃他?”
“我要是带上花擒雪,一起呢?”易冷暗暗琢磨着。
“可是距离有点远,办不到哇!怎么办,怎么办呢?”
“嗯?”易冷扫了一眼地上,那里有个军包,花擒雪的军包,顿时计上心来:“有了,先把背包丢出去,再借助背包的力量,应该,可以过去!”
“不管了”,易冷想到就做,直接付诸行动。
当然了,在这之前,易冷还有一件事要做,且很有必要。只见他蹲下身,“咔”,一记手刀,砍在花擒雪脖子上,把花擒雪彻底打晕了。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多此一举,但易冷可不这么认为,要是半路上花擒雪醒了过来,反抗怎么办?或者就算不反抗,随便激动那么两下子,也会影响他的发挥,所以,只有把花擒雪打晕了,才叫稳妥。
机会,稍纵即逝。
若是叫醒花擒雪,再把事情跟他说清楚,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易冷可不想错失良机,一旦错过了,兴许不再来。
下一刻,易冷捡起军包,把里面的饼干拿了出来,然后,把军包朝血河上方,斜抛了出去。
军包飞到血河上空,开始做抛物线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