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鸡冠山,跟白天大不同,月光洒在脸上,朦胧,皎洁,仿佛遮了一层面纱,知性,神秘。尤其是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气息,让人感觉,好似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全身每一个细胞,无不舒坦。这与想象中的鸡冠山,完全不相符,从小就被灌输阴森,恐怖,禁忌之地,此时看来,倒是另一番景致。
抛开种种传言,还有那道地劫之光,这里,静谧,空灵,倒是一个练剑的好地方。
就在花擒雪快要睡着的时候,易冷走了过来:“我爷爷说过,人在最累最痛苦的时候,最容易突破,只要挺过难关,就能更进一步。相反,如果贪图安逸,身体便会因为惯性,恢复以前的状态,那么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作乌有,甚至,回到原点!”
“什么?”花擒雪打了一个激灵,赶紧爬了起来。
“来,我教你一招,不许外传,看好了!”
说完,易冷双手握拳,上半身前仰,左腿后蹬,右腿向前,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花擒雪打起十二分精神,照做起来。
“手脚用力,对对,就是这样子,有点疼,要撑住……这是一种辅助招式,通过拉伸筋骨,让身体时刻保持在一种酸涨的状态。可以发掘潜能,巩固修炼成果,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易冷一边纠正花擒雪的动作,一边讲解修习要领。
花擒雪全身绷得紧紧的,初时还不觉得怎样,渐渐的,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手脚也颤抖起来,甚至到后来,只觉有如虫蚁在啃噬一般。
这哪里是有点疼?这分明是要命好吧!
手筋,脚筋,全身的筋,都在往回缩,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那种痛苦,堪比极刑,简直生不如死。
明明痛彻骨髓,花擒雪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为了练好剑术,他算是拼了。
转眼,五分钟过去。
有人说,痛苦的时间,总是显得漫长。如果可以,花擒雪希望,这种痛苦能快点结束。但,现实并不如他意,短短五分钟,就像过了一年,又或者十年,总之,格外的长。
“从来就没有不劳而获,就算有,那也不属于我,因为,轻易就可被夺走!”
不经历地狱,怎可明辨殊途?
花擒雪的心,在咆哮,恍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支撑他战胜痛苦,克服艰难险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