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善拍了拍亦琴的背,柔声说道,“没事了,姐姐给你做主。”说着又让人把人架着往前走。大街上自然不是处理这事的地方,可锦善也不想将这酒鬼带回自己家里,污了自己的院子,走到拐角处,正巧遇见一个熟悉的院子,便带了人敲了门进去。
好巧不巧,这不是别人的宅子,正是前不久王思明买的宅子,刚还有些醉的姚华,这时也完全醒了,转而向那人讨饶,说道,“这位姑娘,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姚某计较这一次,都是我酒后糊涂,才做了唐突琴姑娘的事。”
这点三言两语怎么说得动锦善,等宅子里的妇人来开了门,锦善便带着人一拥而进了。数目相对,思明哪料到一个锦姑娘能带这么多人进来,可自己本有所求,又不得不把不满压了下去,过去问道,“怎么了?”
“借你来唱出戏。”锦善低声对思明说道。
锦善摆了摆手,让伙计将人放开,又都遣了出去,院子里反倒只留思明和其他三人。思明看了看这架势,自然知道自己做了这两人的打手,只得配合人将戏唱到底,拿出了别在身后的匕首,一把扔在桌上,不悦的说道,“进了这门,你最好老实些。”
就算思明不认识姚华,可姚华却十分知道这人,无论是龙家让他查的底细,还是后来亲眼所见的东郊之事,都让姚华不想与他有任何关系。可如今这人就在自己眼前,还是因为一个极为发窘的事。
就因这先入为主的印象,姚华反被吓得更甚了,面上虽还过得,脚底已经有些发抖,拱着双手说道,“刚才都是姚某酒后误事,实在没有轻薄琴姑娘的意思。虽说如此,姚某错了便是错了,也愿意为了刚才的糊涂事做些补偿。”
锦善虽也觉得思明这院子极适合做这逼人就范的事,但也没想到这人竟是这么个怂蛋,这么快就认了错,便转身对躲在身后的琴姑娘说道,“你想要他做什么?”
琴姑娘早就对这人幻灭了,只想早点将他摆脱,抽泣着说道,“锦姐姐,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回家。”
真是一场闹剧,思明自然不知道自己在这场闹剧里起了个什么角色,只觉得来去都无趣,索性将那匕首收了回来,掏出怀中的方巾擦了擦,之前有丛武在这儿住着的时候,自己岂止是省了不少事,有些棘手的事处理起来都方便了许多,也不知他的事现在都忙得怎么样了。
思明心里有事,面上就凉了几分,锦善见得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后面的琴姑娘却被吓得更严重了,拉着锦善就往外跑,留了思明与姚华两个在院子。
姚华见状也要跑开,却听见思明说道,“姚公子,既然惹了事,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
“王东家,我···。”话出口时,姚华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这是个有趣的,思明自觉还没有出名到一个陌生人能这么轻易的认出自己,还知道自己有个客栈,提了灯盏过去瞧了瞧这人,想不起来。
“你在哪儿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