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的目光带着对往日的回忆,颤声到:
“是啊,那时候小泽还小,洗一次澡如同杀猪一样,每一次在我为他洗澡的时候,他都盼着你回来。”
再往前走,却是一堆早已劈好的木材,以及沸腾的大锅。
“木材劈的很多,锅里的饭食也快好了,当年大哥要回来的时候,和这些做的一模一样。”
“是啊,小天说要带他的未婚妻子今天来看我,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是高兴,虽然不知那个女孩子姓甚名谁,也从未见过。可是,她能看上我家小天,就是我这余生最大的欣慰了。”
俩人顿了顿,气氛有一种疏离之感,就像久未谋面的亲人。在日日夜夜的思念中,偶然相遇,在聊过几句之后,却赫然发现早已没有了往昔的亲热,反而变得有些疏远。
张俪的目光逐渐清晰,神色中透着丝丝渴望,呢喃道:
“我已经杀了张子强,已经为父亲报了仇。”
“这样很好,我从未向小天说过他父亲的来历,现在听到你的消息,我终于可以释怀,不用再欺骗他,说他的父亲早已死掉了。”
老妇人的目光泛起层层泪花,像似想起往日不堪的一幕,声音中带起一道嘶哑,偷偷拭去眼角中的泪水,紧张道:
“你和小天……”
“我……们,什么都没有……。”
老妇人面上明显一喜,不自觉地拍了一下胸脯,释然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可怜的孩子,那就好……”
两个女人就这样,絮絮叨叨的聊着往昔,这中间并没有什么感人的母女相认,也没有什么狗血的未婚夫妻变成异姓姐弟尴尬。
聊到最后,天色已渐暗,夕阳带着最后的一抹残红,到了即将落山的时刻。
张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众人也不知道此时该如何表达心中的震撼,镜子里只有凌天战尊对自己母亲,表达着不解与询问。
“母亲……张俪是孩儿这一生,唯一认可的妻子,您为什么……要拆散我和……她……”
而镜子外的凌天战尊,苍白的脸色透着一股异样的红,心脏起伏之下,“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昏了过去。